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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这么害怕,担心……
这就好解释了。
这么一分析,厉云惜的嘴角微微上扬。
陆月被厉云惜视线盯着,生出一种她要暴露了的错觉,此时她内心慌乱得只想退缩,但她不能。
她紧张得不敢大喘气,此时面前一言不发的人,表情像平静的一池湖水,令她猜不透的同时更加感到害怕。
她不知道厉云惜到底打算把她怎么样,这种未知令她恐惧,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发问道:“……要做什么?”
察觉到对面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厉云惜收回打量的视线:“不用紧张,我不会拿怎么样。”
厉云惜简短地回答她,说着,她的视线转动,这才开始打量起屋子。
视线所及处,陈设均是老旧的,墙皮也微微脱落,唯一的装饰物只有一大幅的合照,上面是一家四口。
看得出这个家庭的经济状况并不好。
收回目光,她正要开口,却倏地瞥到桌角上医院催款单。
医院催款单?
眼皮微抬,她伸手正要拿过来,而安静站着的陆月却好像突然被点到了痛穴一样,激动地要跟她抢。
可惜,厉云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