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厉小姐,我只要总裁,其他的……我不在乎。”
只要总裁就行了,其他的不在乎。
她这话一出,厉云惜的心头顿时像被针尖扎了一下似的疼痛,双手攥得发白。
但是随即她却觉得怪怪的。
第一,阿栗将大把的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
第二,也就是照片的真实性。
当初,她问过阿栗哥哥那些口红的事情,但是阿栗哥哥却说没有口红,而且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撒谎。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口红的事情。
那这些照片呢?
他是否知道?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也很奇怪,畏畏缩缩,眼光闪避,就像是在隐瞒什么。
厉云惜怀疑,如果她再逼问一下,陆月估计就要缴械投降,说出只要跟阿栗同呼吸一片空气就行这样的鬼话。
她如水的视线在陆月紧张的脸上端详了片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而且如果陆月和阿栗真有点什么,不会这么善变,她必定会竭尽力死咬住和阿栗的那点关系,因为这是她的筹码。
除非他们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