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
赵一鸣只好不停地抽出纸巾，递给厉云惜。
过了片刻，她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下来了，厉云惜说道：“上次我暂停了调查，就是因为一时难以接受，没想到，赵先生这么敬业，仍旧帮我找来这些证据……如果发现一次我还能骗骗自己，可一而再再而三，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厉云惜接过纸巾，睁着朦胧的双眼，声音还带着脆弱，说道：“虽然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些，但还是要谢谢。要不是，也许我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这是应该的。”赵一鸣简短地道。
“可是，我真的很不甘心！”厉云惜紧咬着牙，泪痕未干的脸上有着一抹深刻的怨恨和报复，脊背也因为不甘心而紧绷着，透着一股倔强。
顿了顿，在赵一鸣再要开口的时候，厉云惜却忽然脆弱下来，像是心中支撑的力量一瞬间被抽去了一样，她的脊背微微弯曲，声音轻轻的：“可是……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办法，赵先生，能帮帮我吗？”
赵一鸣对上厉云惜的视线，他能看到她微红的眼睛里面交织着脆弱与不甘，那是受了伤的女人最真切的反应。
看来，她是真的相信了照片。
想到这里，赵一鸣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