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似乎随时会被吹倒。
赵一鸣看她哭得伤心,便从茶几上拿了一张纸巾递到她手里:“厉小姐,不要太过伤心,男人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发生这种事也是正常的,况且,阿栗先生还是这么帅气多金,就算他对那些女人没有歪心思,那些女人会扑上去也……”
他突然噤声,像是考虑到面前的人难以接受似的,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厉云惜的双肩抖动得更厉害了,似乎全然没有听到赵一鸣说的话。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说着,她就像是个孩子般,放声大哭。
赵一鸣有些手足无措。
他见过太多丈夫出轨的女人,大部分不是压抑着哭泣,就是咬牙要报仇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无辜单纯的哭泣,真的就是一个失去玩具的孩子般。
“厉小姐,先不要哭了……”赵一鸣拼命地安慰厉云惜,但是安慰了半天,发现自己是真的词穷,根本就不会安慰人。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厉云惜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总算是压抑住了源源不断的泪水,她用手背擦着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失礼了……”
说着,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