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大哭起来:“厉小姐,我除了狮子大开口之外,真的没有得罪啊,能不能替我求求情,放我一马啊?我真的需要养家糊口啊……”
倏地见到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放声大哭,厉云惜微微错愕地看着他。
她垂眸仔细想了想。
陈富有这个人,除了贪心,以及讽刺了阿栗几句之外,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除了市侩,他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阿栗斜眼看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冷峻的眉峰微皱,不着痕迹地把厉云惜拉到自己身边。
“好了,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厉云惜淡然地站在阿栗身边,见陈富有哭得一点停下来的趋势都没有,一脸无奈。
“……只是未到伤心处嘛……”
闻言,哭得正欢的陈富有抽噎地接了下一句。
厉云惜:“……”
阿栗见陈富有一张油腻的脸变得更加不能直视,唇线抿得锋利。
此时此刻,他只想把人扔出去。
李国华察言观色,见阿栗不悦,便使了一个眼色,让跟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把陈富有拖出去。
陈富有见状,拼命挣扎,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