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汗珠,宽大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此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人从水里提溜出来的一样。
“阿栗先生,他是骗在先,我想听听的意见。”
李国华斜斜地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的陈富有,问阿栗怎么发落。
闻言,阿栗扫了一眼陈富有,见他身体一阵颤抖,心中冷笑一声,淡淡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走程序就行。”
陈富有一听,面上的血色唰地退下,苍白着一张脸,扑到阿栗面前哀求道:“阿栗先生!我一家老小可就指着这些租金过日子呢,要是真的被冻结了,我可就没活路了。”
“与我无关。”
阿栗没有让他靠近,瞥他一眼,声音淡然。
“……”
闻言,陈富有苍白的脸上,哀求之色一僵。
他真不知道阿栗说话是这么直接的,噎了一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他实在是慌张极了,他看向李局长,李局长却一脸根本不想插手的样子,似乎,阿栗的决定就是他的意思。
陈富有只能将视线转到厉云惜身上。
也不知道是硬挤出来的眼泪,还是悲从中来,他扑到厉云惜面前,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