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歇山建筑林立,绿琉璃瓦。园子里书斋戏楼一应俱,房山石堆砌的洞壑峻拔陡峭,长了上百年的缠枝藤萝紫花盛开清新秀丽。跨过拱门,花木峥嵘,正值阳春三月,园内一派绿意盎然,起风时花雨柳絮分落,煞是好看。
一路分花拂柳,走近园子中心风从池上吹来,有墨兰香味蹁跹摇曳。清幽翠竹掩映下,八角凉亭内正站着一位青年男子,容貌俊美,长身玉立。素白的蜀锦长衫磊落挺阔,宽袍舒袖,一头乌发松松的束在脑后,眉头微蹙,十指修长,拈着一支狼毫正在专心写字,案几上,一方肇庆紫玉端砚墨色清亮。
阿初皱眉醒过来时,脑子还昏昏沉沉,耳畔还有一阵鸣。她稍稍吃力的抬了半头看,规整清简的房间,连盆花栽都没有。这是哪?刘珂呢?
一点脚步声从另一头响起,有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过来,因为药味太过浓郁,刺激的阿初拧巴着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
“姑娘醒了?先喝药吧。”郭何施施然步过来,嘴角弯了一下,将瓷白药碗递了过来。
阿初内心拒绝这股味道,微微偏了一下头,哑着嗓子问道:“你、你是谁?这里、是哪?”
郭何索性给自己搬了一张椅子,翘了二郎腿道,“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