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座上的刘淮,厉眸转冷。“欺君罔上!来人,拖出去斩首!”
情势危急,阿初气血上头,脱口而出,“太子舅舅!”
刘淮闻言难以置信,双目圆睁,而后一点点变得深邃犀利。
场面一时诡异,阿初被盯得发毛,伏着的身子更低了,手握拳,掐的指尖发白,背上冒出了汗。不能乱不能乱!
“你喊我什么?”
阿初面上波澜不惊,心底波涛汹涌。
“陛下。。。”
“初儿,从前的事,你别怨我。”前一刻还厉色凛然、指责问罪,怎的这一刻竟换了温情?
“陛下。初儿还是更愿意叫你太子舅舅。”
他说,“阿初过来,跟我回家。”
阿初却一步都不敢动。杨怀瑾与之前的神态判若两人,叫人无所是从。
还是那张俊面容华,眼睑下垂,眼尾上挑。只是神情再不似从前慵懒不羁,而是越来越克制的冷淡,心胸高妙不再露于表。
“难道那件事,不是你自圆其说、一手谋划的吗?”到头来,执着的竟是错的。
“你当真觉得我是这么龌龊卑鄙的人?”
“你,不信我了。”短短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