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里已是如雷打鼓,半点不敢松懈的注视着那些人的动作。
小小的楼阁内,已经杀气肆意。
殷楚先是攀住一人肩头,腾空顺势猛地两下踢向冲过来一人,而那人迎着面门被踹的眼冒金星来不及躲闪就倒了下去。殷楚脚刚沾地,被攀着肩头的那人赶紧举剑往左刺去,他一个后翻,又抱着那人腰身一纵,双腿已经成曲夹住了他的脑袋,左右夹紧憋得那人两眼翻白,面色涨的紫红。直到双手无力垂下,那人手中的剑就嘡啷掉了下去。
殷楚又迅地跳下来跪地一滑,弯腰转着剑柄斜刺向另一人的肚子。利刃割开血肉的噗嗤声,伴随着痛苦的嚎叫,捂着裂开的肚皮又倒下一个。
而紧逼着胡鹏和阿初的几人,见两人不愿自己跳下楼阁,便抽出的明晃晃的长剑。“不跳也得死!”
长剑离阿初的眉心还有半尺,胡鹏突然将阿初拉向身后挺身迎上。“呃啊!”胡鹏痛的出口,双手颤微微的捂着自己胸膛上流着血的伤口。
也是巧了,上回殷楚故意刺破衣衫也是这个位置。当真是天意啊。
阿初又惊又疑,不明白胡鹏为何会给自己挡上一剑。总不会是良心回来了?
还没等她想到对策,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