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留施玄一条性命呢?那是因为,先帝不想因为一个施玄而使朝局派系势力不稳,而一切也是施玄自己选的路。施玄知道先帝的忌讳,感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认命的负罪。
一阵冷风呼啸着从后背吹来,将凭栏倚靠的两人拉回了思绪。虽有裘衣护体,还是能将人冻手冻脚。
桓甫说道,“后来唐仁娶了公主,先帝身子骨渐渐不济。太子未及弱冠也未有大的建树,朝臣将士不会服他。先帝命他二人监掌朝事,为的是助太子扫清障碍。可是唐仁声望颇高,帝王家谁会有容人之心?那道密旨,你说先帝给了我是何意思?你可不要随意听了几句闲言碎语,就当真了。”
桓甫语气平常,眼眸中却是渐渐冷了几分。
胡鹏抓着栏杆的手一紧,胸膛一片荒凉之感:“做臣子的披荆斩棘也永远得不到帝王的信任,哼—唐仁是忠,施玄为奸没有差别。这官做的好没意思。”
桓甫摩挲着指腹,“怎么会没意思呢?玩弄权术就像是下棋,老夫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胡鹏闻言眼瞳愕的放大了些,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这上头风太大了,吹的老夫头疼咳咳咳—我就先回去了。”说罢,那个管家已经脚步贯入,搀扶着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