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这密旨的用处,自然是要对付刘淮和桓甫的。
胡鹏不算尖锐的目光始终坦诚与她相对。
阿初向殷楚使了个眼色,殷楚鹰隼的眼眸压下深深的仇恨,紧握刀柄的手逐渐松开放了下去。
看了看周围的官兵,阿初厉了眼眸道,“我们去马车里说话。”
放下马车车帘,对着窗格透出的光线端倪。
“这密旨上的字的确是先帝爷的。”阿初的眉宇皱的棱角分明。她还是小郡主的时候,经常进宫面圣。所以认得清楚明白,先帝爷一笔一划的字迹略微宽扁,横画长而直画短。
收拢起密旨,阿初的眼底染上一丝伤感。半响瞳孔骤然一缩,她看想胡鹏厉声问道,“可是单凭这几个字,桓甫就能撺掇了你去陷害父亲,谋害长公主府?依我看,诏上言的就不能是当今陛下刘淮吗?!”
幸好有车帘阻挡,而黑衣人又将胡鹏的官兵拦阻得离马车有些距离,所以这些惊世的话才没有落进旁人耳中。
胡鹏讶异的张了口,脑中闪过无数从前桓甫对他说的话。“长公主怎可亲政戚权?”“他们二人把持朝政威望甚高,于太子不利啊。”“先帝的密旨,若有异心可诛,指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