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唐仁吗?”“唐仁已经挡了很多人的仕途,再这样下去,你还有出头之日吗?”
历历在目,句句在耳。
胡鹏僵着脸道,“应该、不会的。先帝爷再是看重唐仁、宠爱长公主,也是把江山留给陛下的。自从帝王皆是龙脉,皆是男子。他们二人的确阻碍陛下登基,就是异心当诛。”
阿初恢复了神色,冷嘲道,“看吧,连你也开始怀疑了不是吗?桓甫他说的正义凛然,骨子里不过是权衡利弊。而且凡事总有例外,当初分明是刘淮急于登帝,加上桓甫自己的心思,才会酿成那样的惨事。”
顿了顿,刻薄地说道:“你做了帮凶。”
胡鹏喉头一紧,迟疑道,“你爹想来固执己见。我劝过他!做人可以善良,但是做官不行,要保住大局。“”不如我回去问问桓老,他很是喜爱唐仁这个门生,甚至常常为他挺身阻挡那些不服他的朝官。”
是了,日积月累那些人私底下深深的怨恨啊,才会到最后无一人肯站出来伸张冤情。
“你慢慢想吧。”
阿初带着殷楚从马车下来,走出数步回头,见胡鹏仍维持方才的坐姿一动不动,目光却是落到了外头那片寂寥的山坡上。
天地间一片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