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鬼手下了塌仔细的掖好被褥上的褶皱,又旋转勾兰草盆恢复原位。附耳贴在门壁上听辩,外头正好走过一队整齐的脚步声,应该是走过一队侍卫。
鬼手又走到了窗台处,推了窗发现无人,赶紧纵身跳出。
好不容易依着原路返回,刚出长廊却被人喝止,“站住!什么人乱闯相国府!”
鬼手暗道不好,面色一惧,回头就跪在地上,“别别别,我是跟着胡尚书来的马夫,方才肚子痛,你府上下人领着我进来找茅厕。等我出来他就没影了,我就寻思自己走出去...”
“跟我进去见相国和尚书,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侍卫过来押人。
“不必打扰桓老了,他的确是本官的马夫。”
相国府侍从转头看去,见一人身穿雅青袍子,正是尚书胡鹏。胡鹏神色镇定的朗声说道:“看来本官下人不知道路,无意中逛到这里了。叨饶了,多有得罪。”说罢,转头假意叱责道:“你个马夫乱跑什么,回去自己到管家那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