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若真有本事就快来给我过过眼。”
胡鹏点头称是,目光若有似无往南面围墙飘去。也不知那人得手没有。
马夫偷偷潜进了桓甫的卧房。一双利眼扫视一圈,谨慎的挪开步伐。
左手边是梨花木的案桌,整齐摆放了一些书册帖子,青墨石砚,几支毫笔挂在笔架上。右手边穿过屏风便是桓甫的卧榻之侧。
看起来十分清简寻常。
马夫也就是鬼手,他做贼已久,偷不到的东西绝不接活。一听说要找什么密旨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不过人为财死,阿初的开价太高了,干完这一票便能金盆洗手。
时间有限,他凝了神,发现四角架上放着四盆碧绿勾兰草,长长的斜垂下来。分别一一看过去,三泥盆边角干净似是时常擦拭,只有一盆面上沾灰尘,盆地与木花架间有细微娜转的痕迹。
鬼手扯了扯嘴角,手下轻轻一扭动,“咔咔咔”一道机关声音响起,他赶紧循声探去。声响是从榻上传来。他转了转眼眸子,脱了鞋上塌。只见床榻紧贴的墙壁漏出一道空隙。
原来是在墙内设了机括,一只朱色锦盒漏出一边。只微微开了一条缝便见明黄,鬼手赶紧装进怀里,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不能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