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夫人悬梁了!”
太师夫人脸色灰青,长长的头发散开被吹得零落,宽袖襟袍在风中飘荡,僵硬的身子悬挂梁下。
苏子玉赤着脚失了魂跑过来,见到尸首时愣在原地不敢进去。她眼眸溢出大颗大颗泪珠,没有人知道她身上寒澈澈的冷,仿佛被浸入冰水,寒气不知从何冒起,一丝丝的袭上她的手脚、腰身、渐渐覆盖上胸口,心脏跳动越来越沉重,喉间又酸又涩,连呼吸都变得不再顺畅。
“为何啊,母亲。。。”那具冷冰冰的人再也没有回应。
刘淮赶来时见到苏子玉心碎的模样,仿佛会随她而去的表情,心中一痛便从背后抱住她,不知是她在抖还是自己在抖。伸手蒙住苏子玉的眼,温柔又哀求着说,“别看了,岳母她,走了。”
一个月,苏府办了两场丧礼。太师府的锦绣走到了末路。
苏眉伏地嚎恸,哭着质问苏子玉,“父亲走了,母亲也走了…你为何回去不叫上我?为何不好好看着她啊……呜呜呜……”
苏子玉跪在冰冷刺骨的地上,耳中仿佛听不到声音,憔悴的眼眶红肿,看着平静无波的脸上,心里早已千疮百孔。鼻尖呼出热气,额头却是滚烫。恍恍惚惚栽倒了下去。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