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玉瞪大了双眸,眼中尽是怀疑。
苏旁出殡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起来要同自己回去,现在想起来一道回去是几个意思?这刘淮怎么可能突然就转了心意。
见苏子玉不信,刘淮心中有些不舒服。他脸色变了变道,“怎么,朕不配去?还是贵妃不想朕去?”
无论哪种回答他都不会开心。
不过还好,苏子玉选了第三种,“陛下能去,臣妾很高兴。”
好吧,这女人偶尔也会哄人开心。
刘淮吩咐内侍赶紧准备好那些祭品,顺带还有给太师夫人的补品貂皮。
第二日
太师夫人裹紧裘衣站在门口,终于等来了宫里的马车。
苏子玉和刘淮一前一后下来,看的太师夫人傻了眼。
“玉儿...陛下怎么、来了?”原本心中有着埋怨却还不能当面说出来,太师夫人悄悄拉过苏子玉道,“陛下是何意思”
苏子玉瞥过视线望着刘淮回了一句,“只是尽尽孝心吧。”
太师夫人黯了神色,带着些悲伤一瞬又恢复如常。
谁也没料到,太师夫人在夜里便悬梁自尽了。等苏府下人发现人,吓得连滚带爬出去呼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