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屋里头那个伤重的师傅沙哑着嗓子,还在止不住的咳着。家人拿了银两就欢欢喜喜找大夫去了。
杨怀瑾回头转身进屋,对着床榻上躺着的人安慰道:“你不要多想好好养伤。”
“杨大人!”钱有金踮起脚收了收肚子,才从拥挤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邺都商会的那群商贾出了这等事后担心被牵连,会惹来无尽麻烦,就干脆推举钱有金出面了解。
钱有金圆润的脸颊,因着忧虑此事,竟也看上去消瘦憔悴了几分。只见杨怀瑾眼神一动示意他不要进来,只好乖乖等在门口。
杨怀瑾又宽慰了几句,才施施然移步走出。
钱有金往里头瞅了瞅,对着他道:“杨大人啊,这回真是麻烦了。也不知那火星子怎么会炸起来,锻造房烧完了后,都尉府已经上门封了地方。那些说好交货的兵器恐怕要等等了。”
杨怀瑾眉头淡淡皱起,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锻造房一向闲人勿进,出事的时候可有异样?”
钱有金哈了哈双手缩进袖中,“我后来也去问了,没有生人进去过。一直都只有几个专门负责的老师傅在。”
风呜呜的吹着,杨怀瑾抿了抿嘴角继续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