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的人趁着杨怀瑾走后好好商量了一番。虽然有几个嘴上骂着杨怀瑾以权压人,但最后还是觉得有利可图。
商人吧,无非重利。若为小命顾,利字也可弃。
外头是凄风冷夜雨,屋内没有点烛火。隐约见到床榻上的被褥卷成一团,里头好似还在颤抖着。
阿初方才做了一场噩梦。她一个人走在长公主府内幽深的长廊上,前方恍惚。有道声音似从墟无处飘来,一路带着呜呜的风,到了耳畔才觉得是有人低低的沉吟。
她猛一回头,就见到那些昔日府里的下人浑身是血,站在面前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她逃了出去,一晃眼依旧走在长廊上。继续跑,结果入了另一个梦中。那是爹爹的尸首被悬挂城墙上,呐喊着想要冲上前,阻挡在前的人影却愈来愈多。。。
“不不不,啊!”噩梦连连,终于醒了。
阿初泪如雨珠顺着脸颊落下。八年前的记忆再一次如山洪般喷薄而出,撕心裂肺的疼痛瞬时间袭来,只能绝望的闭上双眼,用被褥蒙住低低哭泣的自己。
一双温暖的手安抚着被褥上头。“我听到你喊了一声,连鞋也顾不得穿就跑过来了。别怕。”
杨怀瑾醇厚的声音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