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
“诏上言:若有异心,可株。要诛的是谁?未言明。理所当然会以为,说的是长公主与驸马。”
施玄轻叹一声,继续道:“何所谓善,何所谓恶?唐仁死的真冤,本以为做的是对的事,原来只是为他人扫清障碍。”
阿初听完,身的力气像被一点点抽空了,脑子嗡嗡直响。--他在说什么?明明字字清楚,却是句句不明白。左青?
阿初语调微颤道,“我正巧在找左青,你方才说的这些话,等我找到人再来辨明真假。”
施玄喉间发出桀桀的笑,“你不信?老朽能说的只能到此。有些事,就由你自己去查清楚。你以为当年那桩案子,都有谁遭了秧?”
阿初张口还想再问他,施玄却闭上了眼。
死牢外头的差人,开始不耐的催促着离开。“赶紧走,别耽搁。”
走远了,听到里头微不可闻的一句,“走吧,终究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