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十七八岁的宫女正不轻不重的给金嫔按捏着肩背。她因为即将临盆,身子越来越笨重,连腿脚都开始浮肿。
方才听闻苏子玉一直站在寝殿外不肯离开,她故作大方的让刘淮出去瞧瞧。结果刘淮一出去,在外头待了很久也没进来。她心中不快又不能发作,凝了神,竖耳细细听着外头的响动。
苏子玉此刻被笼罩在刘淮高大的身躯下。
“你来见朕可有事?”刘淮出声询问,显得有些冷。
苏子玉身子一动,抬起有些微红的水眸道,“臣妾,臣妾的爹年事已高,必是受不住那牢中阴冷湿气的。”
刘淮静静盯着苏子玉,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道,“你不是第一天入宫了,后宫有后宫的规矩。朕不问你从何得知这些,可苏旁犯了事,必是要惩的。”言下之意就算来求情也没用。
皇宫里从来不是密不透风的地方,无数的耳目就掩藏在你不经意的时刻。但凡你想知晓的,或是想让人知晓得,都能传到那些人耳中。
夜深寒气透骨而入,月光撒在地上拉长两道淡的影子。
苏子玉没了回应,只是低下了头。明知道自己不该过问朝上的事情,可那个入狱的人是自己亲爹,她来不及思量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