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迷迷糊糊的醒来,阿初睁了眼才发现屋内没有掌灯,一室晦暗。再支起身子,才看到原来外头天都黑了。
也不知杨怀瑾是何时走的,猜测着该是趁自己熟睡时离开的吧。
阿初敛了眉目,将头深深埋进厚厚的丝绵被褥里。半响贪欢,身子像被什么蹍过般的酸疼。深深的呼吸,还能嗅到那人留下的味道。
--这一段时日,杨怀瑾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呢?
休息到翌日午后,阿初才慢慢踱步出门。回了一趟之前萧湳之在城西买的宅子内,她简单收拾一下衣装,顺便去告知一声—打算之后搬回杨府住就不过来了。
院落刮起长风,枯叶凋零,却也是别样颜色。
阿初没见到季武,只好自己去寻人,反正宅子就这么大点地方。走到苑中央,看着一汪浅池--没养鱼,就放了一只老鳖。萧湳之派人修的时候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怎么也活的比人久。
阿初当时还嗤之以鼻:到底是自小生在宫里的皇子,比杨怀瑾这等贵公子活的讲究。
走过一段小石桥便是小亭子,日光被树杈掩映撒下余晖。萧湳之就坐在里头,素白锦缎云纹的长袍,束发玉冠,清简依旧雍容。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