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已经跑开了。
杨远山的身子好了一些,老张替他打了一张可以活动的座椅,叮嘱他只能在屋内行动。因为好多日过去了,杨怀瑾也没有依言回来。他有些担心,索性拿着草药下山来卖,顺便也可打听一下消息。
“老张?”阿初在身后试探的一喊。
老张手上的动作一顿,不敢置信的回了头。“阿初?”
两人这么久不见,诸多话语,便找了一家茶楼包厢,坐下相谈。
“阿瑾和杨老爷可还好?”“你怎么就离开了呢?”
两人皆是急急相问,出了口才相视一笑。
老张喝了口茶水,道:“你先说吧。”
阿初抓了抓袖口,“杨老爷身子可好了些?阿瑾过的如何?”
是否还记恨自己的绝情离开?这句话憋在心口,问不出又吞了回去。
老张瞄了眼阿初,瘦削的下颚,有些发黑的眼袋。看来自那日一别,过的并不滋润。他清了清嗓子,不急不缓道,“杨老爷还好,有我照料着。至于杨老弟呢,那你是希望他好还是不好呢?”
阿初自然是希望他好的。人真是矛盾:你希望他开心,又不希望那么快忘了自己。不忘呢,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