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了了吗?杨怀瑾心凉了半截,说不恐慌便是假的。此刻脑中却是想起了阿初的笑颜。
“说要与你一辈子,便与你一辈子。”阿初,我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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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都城
杨府翻葺的差不多了,今日阿初停了酒楼商铺的生意,带上大春和小二跑去城东城西,将做好的楠木床、桌椅等一一搬回府。
将这些大物件架上几根竹竿肩上一挑,大春嚷着,“哎哟,真沉。”
阿初替他们开着路,回头一笑道,“花了不少银子呢,好木料做的自然沉些。你们看这雕花纹路,是不是很雅致?”说着手就摸了上去。
结果一碰,大春他们就开始左右摇晃,赶紧叫住,“阿初你别闹,没看我们快挑不动了!”
“好好好,我不动。你们小心着点啊。”阿初唇角一勾,视线这么回眸一扫。
前方一家草药铺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布衣长身,随意束发,脚边的竹编篓子。
嗯--那不是老张吗?
阿初朝着大春他们嘱咐一句,“你们自己看着点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大春半弓着腰,抬起头喊道,“我们这样子怎么看路啊?阿初、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