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一桶冷水浇上昨夜被抓的暗杀者,直接将昏过去的人激的醒了。
艰难的睁开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人已被屠老狗折磨了一宿。手脚被折断,半条命去了。
“嘴倒是真硬啊。还不肯说出你背后的主子?”屠老狗生平最敬佩硬骨头。挑了挑眉,刚想换个法子审问。
只听到‘扣扣’一阵敲门声。“谁呀?”
进来的是驿站的小二哥。他端着东西进来,余光扫到屋内那人受苦的景象。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像什么也没看到,放下米粥馒头,退了出去。
这种闲事他一个小二自然不敢管。何况边塞境地本就乱,随时随地死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屠老狗被人打搅了,有些扫兴。反正饿了,就胡乱扒拉着米粥。吃完了才看向那个,一直睡得跟死了一般的杨怀瑾。
他觉得杨怀瑾是个人物,看似温润,却临危不惧。即便昨夜他给人施刑,还能安然入睡。这般处变不惊的,都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了。
杨怀瑾一瞬就睁开眼了,视线盯着屠老狗就问道,“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这般处境下,他也没有休息好。只是说服着自己,养精蓄锐,才能应变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