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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老狗被他这么一吓,又呛住了喉咙。好不容易顺了口气道,“杨大人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脑中一过,杨怀瑾很快就想到了杨府的大火。他起身走过去,单脚猛的踩住暗杀者的肩膀问,“我杨家的大火,是不是你们做的?”
暗杀者疼的气息不稳,他使劲摇了摇头。
“你不说,是为了保你的主子?可我总会知道他是谁。”杨怀瑾收敛了眸中冷光,“屠老狗,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们该出发了。”
杨怀瑾不想再耽搁送粮的时间,反正从这个人口中得不到线索,他也不急了。
该露出尾巴的,总会露出来。
杨怀瑾长身立于送粮军队的最前方,目眺之处,隐隐能看见远方硝烟飘散。看的人心潮起伏。
屠老狗隔了好一会才大摇大摆走过来。“大人,杨大人!好了,老子都收拾好了。”
他直接掐断了那个暗杀者的咽喉,再三确认没气了,就着驿站后面的小树林,将人填埋了。
杨怀瑾眼角微挑,沉声道:“传令下去,绕道走。”
有些事,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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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今日果然害了寒病。睡至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