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就觉得冻手冻脚,反反复复的醒来裹紧棉被。早起,鼻子一抽,清水就从鼻端流了出来。
“阿嚏!”混蛋季武。得空一定得报复回去。
暗自骂了一句,才慢吞吞起身。结果穿完几层衣衫,又是觉得虚汗无力,头重脚轻。
“不行了不行了。”复又认命的躺回床上休息。
闭了眼,屋子里安静得很。这倒让她想起了好久之前,陪着杨怀瑾的日子,清闲无比。
如今时光荏苒,再不复初。
门外,萧湳之本打算来探望阿初。只是一想到昨日的不愉快,就顿住脚步开始往回走。他脸上冷淡,心中却是苦涩的。
是时机不对吗?还是因为隔着杨怀瑾?
萧湳之原本俊朗的眉目,染上一丝阴狠。--有些事,他必须拨乱反正。
“季武。”他唤了一声。
精瘦的身形一闪,从柱子后面走出。“殿下?”
“如何?可有消息?”
季武摇了摇头,“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没有得手。
“废物!”萧湳之越是生气,嗓音越是低沉。
季武低头解释道,“殿下,我们的人武功路数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