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刷的打开折扇,风呼呼的直往对方脸上来。
官大人心中嘀咕:什么亲人啊,还能落到牢里来?
不一会他就觉得风吹的眼睛干涩难受,拿手揉了揉眼,“哦这样啊。那本官给你写个放人的文书,你直接去大牢将人领走。”
官大人写完文书就给了阿初,又命人领着他们去大牢。
牢房的差人一头斑秃,满脸褶子。本来斜眼看人,就因为阿初掏出一锭金子塞入手中,立马换上谄媚话语,“哎呀呀,恕小人眼拙。您是富贵人啊,来我们牢里作甚?”
负责领路的挤了挤眼道,“别瞎问,这是大人吩咐来接人回去的亲属。”
差人就领着两人进去了。
书生还蹲在角落打盹,被差人开锁声就惊醒了。
差人打开牢门就把人抓出来,书生抵死不从,手脚并用抓紧牢门大骂,“干什么?你们想草菅人命?”
“哟,殷楚叔,这人行不行啊?靠谱吗?”阿初在一头瞧着,觉得书生有些怂。
殷楚回道,“虽是个胆小的,但尚算正直。文人都自诩清清白白那套,所以这事还非他不可。”
书生被带了出来后,恭恭敬敬给阿初行了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