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齿了。
阿初对着殷楚道,“殷楚叔,看不出来你还能掐会算,知道那个书生能派上用处?”
殷楚解释道,“不是的,小主子。那个书生原本有别的用处,不过眼下这个机会更好,有仇有冤,对付苏旁最合适不过。”
于是乎,二人吃了饭便出发去官府。
官府的官大人本就是个见财眼开的。昨夜苏府匆匆忙忙将个书生送到牢里,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正愁着如何定罪,书生没有前科,也无盗取财物。判人‘入府盗窃’好歹有名有实吧?
已是立冬节气。阿初穿着一件绿色绸缎夹衣,还摇着一把折扇,又贴了八撇胡,问着殷楚:“我看起来像不像个儒商?”
殷楚如今跟在阿初身边,就不能像做仵作那样低头弯腰。他挺直腰板,眸光微厉。一展难得的笑容,“像,小主子最好像那种腰缠万贯的大户做派,会事半功倍。”
那种啊?阿初脑中一琢磨,不好—油腻。
官大人见到送上门的银票,心领神会。拿本书将银票一遮,还装的有模有样道,“你是何人啊?从牢里要带走哪个人啊?”
阿初慢条斯理道,“在下是个儒商,是来寻亲的。有个远房表哥被人构陷,昨夜才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