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掰开环住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真是宽而有力。
“六哥,你受伤我当然心疼。这事是因我,我一定会还你这个人情。”
萧湳之才不想听到这种话。“不必还什么人情。于情于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阿初不能装没听到,只好顺着话道,“那是,六哥与我是兄妹,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方才见外了。”
阿初原来也是个狡猾但坚定的人。她才不敢细想,萧湳之对她种种言行举止的刻意,她只会将心意然托付在杨怀瑾身上。
“阿初啊,你快去看看杨怀瑾吧。”还没等阿初去寻老张,人就来找她了。
阿初心头一乱,“阿瑾怎么了?”
老张看了眼萧湳之,看到了他的腿伤。“哟,原来这位受伤了?我说呢,地上怎么来的血迹。”
一边催着阿初,“你去瞧瞧吧,我看着他那样子,难受非得憋着。这样可不好。”
一边拿起剪子剪开了萧湳之的裤腿,“啧啧,这是剑伤啊。我给你敷药吧!”
阿初不再耽搁,赶紧往那边跑去。
萧湳之的视线跟着阿初,直到没影了,才慢慢黯淡了。
走进了屋子,阿初见到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