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跪在床榻前,低头看着杨远山。
没了方才心底的怯意,开口安慰道,“阿瑾,难受就哭吧。”
杨怀瑾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爹。感受到阿初过来扶自己的动作,就是随手一推,“你别碰我。”
不过只是心情太糟,脾气很坏,才会莫名冲上阿初。他一说完,就后悔了。“阿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懂。”这种无能为力的感受她真的明白。就像八年前,阿初看着亲爹唐仁的尸首,被挂在城墙上的感受。无助,悲伤,愤怒。
杨怀瑾依旧跪着,他没有回头安慰阿初。“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守着我爹。”
“嗯,好。”阿初轻声答应着。慢慢后退,一个人去了床榻躺下。
--对不起,阿瑾。
因为事情突然,杨怀瑾没有时间去细想。直到次日清晨,他静了一夜的脑子才转起来,想到去向萧湳之问个清楚。
“萧兄,我爹是你救回来的。我理当先谢过你这份恩情。不过可否告知这事情的始末?”
萧湳之按着自己腿上的纱布,确认那药草效果不错,连切肤的疼痛都鲜少感觉得到。
“你不必谢我,我是为了阿初。长话短说,杨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