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不去了。抓你爹害他成这幅样子人的是苏眉。”
他省去那些细节,不是他嫌烦,而是因为他知道杨怀瑾一定会去找阿初。
杨怀瑾起身,盯着萧湳之的腿伤,“我还以为萧兄身手不凡。”
萧湳之淡淡回道,“我虽有武功,但也不是刀枪不入。”
两人的对话皆是意有所指。
等杨怀瑾回到屋内,却见阿初正小心翼翼扶着杨远山喂药。
“老爷,喝药了。”
杨怀瑾说不上自己的感觉。只是明明近在咫尺的两人,却仿佛已经隔了一层屏障,冥思苦想却不得其所,望不到彼此心底的深处。
等杨远山又睡下了,别扭的两人同处一室,阿初先开了口。
“杨怀瑾,你怪我了?”
“没有。”
杨怀瑾深深叹了口气,“阿初,说说吧。你有多少事瞒着我?”
阿初将该说的都说了,沉重的心一下子轻松许多。她偷偷观察杨怀瑾的神色,心中惴惴不安。
“是么?杨府出事你自以为不告诉我,就是为我好?”杨怀瑾看向阿初,那人已经愧疚的黯淡了眼眸。
杨怀瑾抬起她的下巴,“下回有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