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扬着下巴,稳稳的踏进杨怀瑾的婚房。早知道自己会受不了这气氛,还是被气得忍不住晕眩。
瞧见那新娘子竟自己掀了喜帕,从床头慢慢站起身,朝自己走了过来。
苏眉的玉手搭着阿初的肩头,接着柔媚一笑:“可惜了。阿初啊,我从前倒是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与他两情相悦吗?可他杨怀瑾也不敢悔婚。”
阿初故意侧身往前一步,搭在她肩头的手滑落了下去。又趁机走到红帐楠木床前,拿起喜帕递给苏眉,“这喜帕自己掀开了的话,寓意不好—晦气呀。不如我给小姐盖上?”
“哼!他绝不会为了你搭上杨府上下的。我若是你,趁早走。否则明日起,你在杨府的日子不会好过。”
说着又靠近阿初,手掌忽然贴上其胸口,“早知道你有古怪。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来拆穿你。我倒要看看,你是到底存了什么心思,留在杨怀瑾身边。”
自己能存什么心思?不过是被情字迷了心。
就是突然生出了一股恶意。阿初紧紧抓住苏眉的手腕,顺势一抱,两人贴上紧得很。“苏小姐,好歹阿初救过你一回。能否不要咄咄逼人?”说完,指尖划过脸颊,描摹起眼眶的形状。
似是要把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