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瑾竟然答应了亲事。不止杨远山诧异,阿初也惊得打落了一叠碗筷。
她急急忙忙收拾好一地狼藉,只觉鼻子一酸,匆匆忙忙走出屋子。
什么认定一辈子、决不食言?到头来统统都是屁话!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满腹委屈。阿初平日里扮做男子,性子也算大气,偏到了这事上,才又显出小女子的心态。
已经忘了手中还攥着一片碎瓷,直至指尖传来痛意,才回了神。“好疼!”
“你流血了。”萧湳之从门后走出,抓住阿初往后躲的手。举到凉凉的唇边,嘬了一口血又吐了,“我去拿些药给你抹抹。”
阿初抽了抽鼻子,未免真的哭出来,催着人去拿药。
萧湳之出来拿药的时候,与杨怀瑾擦肩而过,目光极冷。
杨怀瑾也没有搭理。他停在阿初的房门口,抬手准备推门进去,却始终没有动作。
屋里屋外,两人隔着一道门站着。
--为什么不说话?----不是说好要彼此信任的吗?
也许,两人都是在赌。赌各自心中的分量。
府里的下人开始着手采办礼事用品,布置宅子里外。杨远山就带着媒婆上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