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落地时,众人四散开。
杨怀瑾一副眼弯弯的清俊样,似笑非笑的开口,“今儿真是好日子啊。”
郡令官心道不好,赶紧从后头跑上来,仰着头说道:“杨大人来啦?不是让您好好休息吗?这里的事下官可以解决。您在这多危险啊!”
杨怀瑾神情一敛,“怎么?本官做事还需知会郡令一声?”
“不敢不敢!”郡令官先前以为杨怀瑾新官上任,总会给自己留分薄面,谁晓得一点都没有。
双方都停了,不敢妄动。
“诸位乡民无需紧张,我是朝廷派来与你们商谈的。或许方才郡令已经告知你们,朝廷要将这片金沙河道用作他途。不过你们放心,朝廷会给与你们每家每户补偿,也会再找地界给你们容身。”
那些胡夷人不敢相信,交头接耳商量着。为首的长者迈出一步,“说的很好,最怕出尔反尔。方才这位官,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又凭什么信你?”
杨怀瑾坐在马上望了望郡令官,说道,“我原本打算聘请你们采集翡翠石皮,交由官府后再分你们三分利。你们意下如何?”
胡夷人心中估算着,值当不值当。
“哼,想赶我们走,还要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