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的窗格下,正燃着一小碟沉香。尚书胡鹏,端坐着向侍从询问,“杨怀瑾出发了吗?”
侍从弯了弯腰,“回大人,杨公子带着两个奴才一起走的。这回小的已经派人跟着了。”
胡鹏点了点头,又问:“那个叫阿初的小奴才,查出什么来没有?”
“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据杨府的下人所说,那个小奴才是三年前来的杨府。之前家住哪,家里做什么的,没人知晓。”
无人知晓的身世,就够算特别了。他才见过那个小奴才两面,从觉得平平无奇,到两月前对话时的举止言行。细细想来,有些莫名的不舒服。或许是自己生性多疑,或许是那小奴才眉宇间的似曾相识感,总之让他觉得有必要查一下。
“对了大人。”侍从接着禀报,“您让小的去采办的百年老参,小的已经拿回来放在库里了。您要不要过一下目?”
胡鹏回道,“不必了,你叫人速速送去老相国府吧。”
老相国桓甫,当年听信传言:以为长公主与驸马把持朝政,又威望甚高。深信女子不能亲政戚权。于是一念偏差,找来了胡鹏举证,想要遏制事态,却直接害死了唐仁。
胡鹏记得桓甫找上自己时,心中震惊无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