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在邺都呆着多好,非跑到临城来吃什么苦头?”燕子六在旁揶揄着。
萧琉璃满腹委屈,“还不是那个杨怀瑾。如今要做官了,了不得了!敢爬墙了!我家笨初七,还替他开脱。真气死我了!”
“不错不错,我早知道杨兄弟会有一番作为。”燕子六想着,要说少有令名的,自己也认识一位。就是阿初那枉死的爹,唐仁。
两人走出村庄的时候,萧琉璃发现自己的马也跑了。垮着脸对燕子六道,“今日真是出门不利,你再行行好,找地方让我过一晚。”
燕子六也是吃软不吃硬,就顺便将人送到了临城内的一家客栈。
翌日早晨。
萧琉璃睡到日上三竿,做了个美梦,直接把自己乐呵醒了。
醒来后,简单洗漱下楼。正对上燕子六在结房钱。
故作轻松问道,“哟,你这是要走?”
燕子六看了一眼,回道,“我的确要走了。萧姑娘是打算回邺都,还是回家?”
萧琉璃没料到对方真要离开。说不上为什么,脱口而出,“你要去哪,我也去。”
燕子六愣住,端倪着对方,脸色正了正后,嘴上说的风流,“萧姑娘你还小,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