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浮云流动,这夜色是愈来愈暗了。
萧琉璃懊恼不已:自己真该好好改改冲动的脾性了。这下可好,谁能来救自己呢?
她蹲坐在深坑内,泥土结结实实的,方才试了试往上攀爬。就是脚一蹭上去就滑下来,手指只抓了一把泥土。
心烦意乱,又听见风声夹杂鸟鸣犬吠,一时间打了个冷战。饶是一身武艺,也终究会怕呀。
她似乎见到上头有火光浮动。脑中一闪,高声呼救,“救命!这里有人!听得到吗”
没有任何回应。难道是错觉?
慢慢的,才听到细微低哑一声,“别喊了,轻点声。”又扔下来一个盖着布的小竹篮。
萧琉璃掀开竹篮一瞧,是几个馒头。
只听那道声音又说道,“年轻人,你先吃点东西,今夜好好熬一宿。”
是那个老头。他原是心软,就偷偷过来瞧瞧。正准备要离开,听到坑底的萧琉璃问道,“那明日会来放了我吗?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老头叹了一声,“哎,你有所不知。我们这群人刚来南周时,被人唾弃,被人排挤,日子过得可艰辛了。这里很好,我们首领担心你别有用心才这么对你。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