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大的民宅。
在铜门把上叩了三下,里头有人戒备的问着,“谁?”
“风沙不休。”
吱呀一声,里头的人打开门,一脸沧桑的男子,低哑着道,“原来是你。”
男子是殷楚。
萧湳之腿一迈,清冷的眸子环顾宅子内,“季武呢?”
那名唤季武的人,是萧湳之的侍从。出入相随,生死不论。
“主子,属下在这。”季武从梁上一跃,稳稳落地。“方才担心是别人,才躲了起来。”
“嗯。”萧湳之点了点头,殷楚在前面将其领进了屋内。
坐下后,萧湳之开门见山,“殷楚,良妃带着阿初入宫那年,我见过你一回。虽然自那之后,你鲜少出现在西蜀宫内,可你以为我那父皇能被你们多年蒙在鼓里?”
“这些年良妃拿着父皇赏赐的金银,偷偷与你联络,招兵买马。若不是知道你们的底细,还以为是要逼宫造反呢。”
“你在邺都暗中联络胡夷藩王,还有收买朝臣。这些都查的一清二楚。父皇宠幸良妃,所以不计较。不过我呢,眼里不容沙。最厌恶别人在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殷楚眼神变了变,但没有惊慌之色,“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