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和阿初愣在当初。
这萧湳之都去了,萧琉璃能怎么办?拍拍手,附和道,“那行,我也去呗。”
等阿初亲眼见到,萧湳之劈柴,萧琉璃烧火,心中呐喊—苍天啊,奇观啊。
萧湳之养尊处优自不必说,他擅剑术,今日却要拿起斧子劈柴,颇有些不顺手。砍了几下没砍到,被大春好一阵嫌弃。最后大春装出老师傅的样子,给他演练一下。
手起斧落,“咔咔。”一根柴木劈成四半。“就这样,看懂了吧?”
阿初看到萧湳之俊颜上,有可疑的一丝红晕。不是热出来的,就是臊的。原来他也有这种时刻。
那萧琉璃更好,举着空心竹子吹火,火苗反而灭的更快,冒出了好大的烟,呛得大家都跑出了厨房。
“这是要拆房啊。”大春嚎叫,“阿初,把你家哥哥领走吧。耽误了我做饭,挨骂的还是我。”
这一日,过的真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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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湳之自带一股天生的气势,在杨府内自由出入,倒也无人阻拦。他先前与季武约定,等到了邺都,就去会合。
大街繁华,人来车往。他如闲庭散步,却目不斜视。走到西舍大街,身子一隐,拐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