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瑾就这么倒下了。
阿初没有准备,只得任由他靠着肩膀。“公子?公子?”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只好托起他的头,扶正他的身子。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丁香,我可是陪你来看阿初的,你还扭扭捏捏,害什么臊啊。”
“红梅姐,你不许胡说。今日下这么大雨,我才来看看的。”
阿初赶紧喊道,“哎呀,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丁香和红梅听到屋内喊了一声,推开门一瞧:杨怀瑾不是应该在太平山的清凉寺吗?何时回来了?
红梅扶起了杨怀瑾,丁香搀起了阿初。“阿初,公子怎么会在你房中?你们怎么都淋湿了?”
阿初解释道:“我今日感觉好些了,出去溜了个弯结果下雨了,这才回来。刚到了屋子里,才发现公子也在,人说了没两句话,就晕过去了。”
“你们快去通知老爷,叫上大夫。公子这边,我扶他先躺下。”
丁香和红梅应了声赶紧去了。
杨远山领着大夫匆匆赶来。
大夫放下药箱,先是探了探额头,又按了会杨怀瑾的脉,最后朝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