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吾儿的身子怎么样了”
大夫说道,“公子这是劳累过度,体内虚火,又淋了雨,风寒加重,有些烧。我方才施了针,再开个方子。你们按方抓药,三碗水煎一碗,每日三顿。不日就会好转。”
杨远山让下人送走了大夫,顺便去医馆抓药。回头看看,见阿初站在床边。
是了--杨怀瑾是躺在了奴才的房里,总有些不适。
“你们几个抬着公子回卧房。小心着点。”
几个下人上来抬手抬脚,谁知杨怀瑾无意识的抓住了阿初的衣角,竟是抓的牢得很。
“这--”阿初一脸讪笑的望着杨远山,“老爷,公子怕是烧糊涂了。奴才看,还是先让公子躺上一宿,明日再搬走吧。”
杨远山也怕折腾,“那就如此吧。你好好照顾公子。”
待杨远山走了,阿初赶紧替杨怀瑾宽衣解带,再将人用被褥裹紧。
做完这些才想到,自己也是湿漉漉的一身衣服没换呢。
想了想,放下床上的帷幔。离了两丈远才脱了衣裳,再拿了块干净布巾,擦拭了一下身子。
重新换好一身干净的布衣,阿初走到床前,拉起帷幔。
杨怀瑾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