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只是额头冒着虚汗,脸上红绯一片。
阿初弯下腰,身子探前,额头贴上额头,鼻子对着鼻子。
烫,烧得很厉害。
打了一盆凉水,用布巾打湿,轻轻地放上杨怀瑾的额上。
“咚咚咚”敲门声。
阿初开了门,是下人煎好了药端过来。
“阿初,就劳烦你了。”
“不碍事,我本就是公子的奴才嘛。”
拿汤匙喂药,却喂不进。
阿初想着要如何给杨怀瑾灌下去,皱了皱眉,“公子,阿初无礼了。”
含上一口汤药,苦的要死。一手捏着杨怀瑾的嘴,凑了上去。
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还是头一回。气息吐纳间,阿初感觉到了一丝微妙。
这夜,如此漫长。
。。。。。。
报仇最忌讳正面对上仇人,往往还没开始就会嗝屁。所以阿初采用迂回之术,法子虽然笨,也是奏效的。
那延尉大人昨日派出两队人马,找了一日一夜没个结果,就回去复命了。
“哎兄弟你说,那周书是不是死了,怎么咱们这么多人,找都找不着呢?”
“嘘,悠着点。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