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一夜过后,又是一个大晴日。
阿初抱着褥子睡的迷迷蒙蒙,猛地就被人一把扯掉了褥子,惊醒后瞪着眼望着杨怀瑾。
杨怀瑾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奴才起的比主子还晚。快快洗漱,爹说了早些出门。”
揉了揉眼,整好衣领,将睡觉时散乱的碎发理了理,阿初问道,“公子,今日有何事吗?”
杨怀瑾看着阿初这么随意的发髻,顺手就给插上了一根木簪子,“邺都商会初立,要举办个庆典,爹已经先行一步了。”
阿初实在是困得不行,双手合十求饶道,“公子--你看今日这庆典,奴才还是不去了吧,你带上几个顺眼得力的奴才,阿初就留下看家好不好?”
杨怀瑾挑眉道,“哟,你还想抢阿黄的饭碗?我说不好--本公子就看你顺眼,觉得你用起来十分顺手。你赶紧的起来!别叫我等你个奴才。”
马车行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城西的别苑。这处是钱有金的私宅,里头的物件价值不菲。紫藤花下,阿初趴着在抄手游廊上往前瞧,人头攒动。这邺都有头有脸的算是都来了吧。
上回捐银之事了了,今日无非就是熟络一下交情,好为日后的生意互通打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