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寻思着找个僻静的地方补个回笼觉,刚一转个身,就被杨怀瑾提着领子问道,“你这奴才想干嘛去?”
“奴才就是没见过世面。想四处走走,看看。”阿初心道倒霉催的,黑心肠的公子。
“想看什么,跟着我走。”杨怀瑾松了手,阿初只好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一处空地上正用竹子搭着一座高台。已有不少人围着了。
“诸位诸位,今日呢,玩个有趣的。哪家的奴才能为自家主子,争得那高台上的红筹,就给他赏十两银子。祝各位玩个好彩头啊!”
银子事小,主子的面子事大。台上台下的人立马起哄着,叫喧着。
“好!”“我来我来!”这效果,便是那些奴才争先恐后的要上台。
阿初看着乌泱泱的一片,默默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杨怀瑾侧眼注意着阿初,心下生了个坏主意。站在阿初身后,将人往前一推,便被人以为是要一起上台去的,簇拥着往前走了。
阿初急忙回头找杨怀瑾,只见他笑的人畜无害,“放心阿初,你要是被打死了,我就准你入我杨家的坟,长生牌好好供着你—忠心耿耿、劳苦功高。”
呸,不带这么‘逼良为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