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人这么光着脚,安安静静的枕在榻上,时不时传来翻书的声。
阿初随意捡了本野史,还没瞅上多久,眼皮子就开始上下打架了。
身子愈发轻了,已然入了梦中。
那画面正是阿初来杨府时的头一年。
三年前的阿初悄悄离开了西蜀,回到了邺都。满心满眼要复仇,奈何恶人位尊势大,阿初一人莽撞而来,又无谋划,找不到法子只好耗在客栈里,身上的银两很快就捉襟见底了。
“出去出去!没钱还敢赖在这?再不滚就报官了!”客栈的小二横眉竖眼的将阿初轰了出来。
这就要流落街头了,阿初开始掂量起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那是一枚白玉环,材质温润剔透,还带些血色。
思量了很久,阿初终于找了家当铺。
那当铺老板欺阿初年少,满嘴胡话,硬是把价压到了五两纹银。
“这东西你偷来的吧?五两,爱当不当。”
“呸!还小爷东西,小爷我不当了!”阿初瞪了一眼当铺老板,隔着柜台,伸手去拿。
“哎哎哎,你小子干嘛?抢东西啊!来人!抓贼!”当铺老板翻脸不认账,反过来张口冤枉阿初。
阿初势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