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歪着脑袋,正默默的凝视着自己。
阿初一时间就被吓得身子趔趄了下,差点把装着玉环的盒子丢了出去,赶紧的将盒子放好。
杨怀瑾何时醒的?天晓得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佯装镇静,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道:“公子你来了怎么也不出声啊?吓死奴才了。”
阿初笑着的时候,左边脸颊上有个梨涡。
杨怀瑾慢慢走上前,盯了一会,鬼使神差的伸出一根手指,朝那梨涡戳了去,戳了几下不肯撒手。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初被盯着头皮发麻,尤其那戳在脸颊上的手指,十分讨厌,偏又不能明说,只好往后退了一步道,“公子,今日府里头的人都在打扫,阿初闲着便过来除除灰。”
“哦?”杨怀瑾懒洋洋的拖着尾音。心里头似有片湖水,一丝丝的荡漾了起来。
日光正好从外头撒向了屋内。只觉他的清眸里,除了笑意还多了点别的。
杨怀瑾意犹未尽的收了手,对着阿初道“今日不用做事了,陪本公子看会书。”
“啊?”阿初哪是喜欢看书的人,可杨怀瑾连句托词也容不得说。
这位杨公子看书的时候,可是不喜吵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