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终究是回到了李秋水的房间、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巫行云觉得这一天很新奇,隐隐地还有些兴奋, 她虽过了二十六岁, 已将女子最好的年华都度过, 却从来还不曾听人说过一句“喜欢”, 哪怕这喜欢是出自一个女人, 一个半大的孩子,于她也是奇异的, 令她生出无限种关于“喜欢”或是“被喜欢”或是沧海这个人的好奇来。沧海之外, 李秋水隐约忸怩的表现,亦令巫行云生出无限遐思——她与沧海之间到底还差着年岁,不似与李秋水那样, 自小时起便同行同宿, 最亲密时, 彼此身上有几块疤都清清楚楚。然而正因如此, 当已经熟悉之至的事情忽然发生变化时, 便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诱人生出无限种联想,而彼此之间的熟悉又使对方一举一动间的小心思都逃不过自己的掌控, 于是给了这无限种猜想以效验的余地。
李秋水喜欢她, 巫行云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这喜欢到底有多少,与沧海的喜欢有何分别,自己又将如何处置这种喜欢, 这些却都是未解的难题。然而或许正因解而未解, 方更显出那等撩人心弦之诱人来——何况李秋水前些年还总与她作对, 就顺便报复报复,也挺有意思的。
巫行云慢吞吞地想着,头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