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挺说道:“孩儿也是蒙父亲提携。”
“为父只能帮衬,不能赐厚德与你。我只不过说动了许相、贾护等辈,崔烈、张温他们各凭人心,至于马公、温起就更非为父所能及了。说到底,路还是靠你自己走出来的呀。快坐下吧。”说着刘嵩亲自给儿子舀了一盏酒,说道,“可是你要想清楚,这仗打赢了你才能得享荣耀,若是不胜的话……也不过是虚幻一场。”
刘挺端起酒盏,目光炯炯地说道:“孩儿决心已定,若是不胜,致使王师覆灭,孩儿自当战死沙场为国尽命,不辱我刘家所受皇恩。”
刘嵩忙按住他的手,说道:“为父怕的就是你这句话。”
刘挺疑惑道:“哦?”
刘嵩语重心长地说道:“人人都会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可是你要明白,能把碎了的玉再拼好才是最难的……岐重啊,你想你妹妹吗?”
“妹妹……”刘挺思量了一会儿,说道,“咱们刘家人丁尚旺,宗族仆僮合计有千人之多,西有林家彪悍之族,东有丁氏兄弟闭门成庄,三族合力恐比儿子这三千人马还精壮些,必定无虞。”
刘嵩却是摇摇头叹息道:“话是这样说,不过万中有一,只怕猝不及防。为父现在要做最坏的打算,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