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棣举着他的《诗经》默念了几行,无可奈何地放下,看着这群小孩子们一个个兀自摇头晃脑各念各的,他咽了一口唾沫——脑子叫他们搅乱子!这帮孩子却都互不干扰,仿佛一心钻进书里去了,特别是坐在最后面的村头小明和小德,读的声音最大。
这时,袁充站起来招呼袁棣,喊道:“堂哥!堂哥!”
“啊?干什么?”靠在窗前的袁棣打了个哈欠。
“什么叫‘立身行道’呀?”袁充拿着书问他道。
这时袁丘反而凑热闹凑了过来,他是从来没念过书的,打小就在乡间厮混,后来凭一身蛮力在洛阳吃饭,虽说当了几年他老爹的跟班,但都是行差办案,也没沾上什么墨水。一卷《孝经》捧过来,偌大的字摆在眼前,就认识一个“立”字,其他的统统是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他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才结巴道:“这个……这个这个……立身……啊立身行道。就是说呀,你走路的时候呀,一定要挺直了腰板,不然时间长了你就罗锅了……你看朱赞他爷爷就是罗锅。为什么呢?就是走路不挺胸,他老窝着,那哪儿成呀?是不是这个道理呀……对不对?你再好好想想。”
“哈哈……”袁棣笑得前仰后合,笑道,“哎呀堂哥啊堂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