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启还一脸懵懂,指着袁哲说道:“我也琢磨不妥当,这都是你那弟弟出的主意!”
袁棣早见袁哲捂着嘴在后面笑得跟弯腰大虾似的,便指着他道:“你听他的?他故意拿你开心呢。”
“嚯!我不知道,这都串了好几家啦!”袁丘一拍脑袋,叫道。
袁棣把头一摇,想道:这么个生瓜蛋子拿他怎么弄!甩脸对袁哲说道:“你这小子越发没个样子,以为自己还是刚落草的孩子不成?成天游手好闲哄着这方圆十七八个孩子玩也就罢了,弄支笛子缠着环儿我也没说过你什么,怎么连他这等大事也戏耍上了?他真要是这身行头奔了郡里那是什么结果?”
“哥哥!瞧你说的!”袁哲不笑了,说道,“当初我就说不跟你回来,跟爹爹留在洛阳里捯饬,可是你硬拉我来的。再说了这家里上上下下得多少孩子我哄着,你以为这是容易差事?四叔他老人家病着,心情必定不好,我给堂哥这么打扮打扮往他眼前一推,四叔看了哈哈一笑,这不比吃什么药都灵便?”
“你小子还一套一套……”袁棣有点儿挂火了。
“好了好了。袁棣别说了,”四婶插话了,说道。“阿哲也是好意,再说左右都是一家子人,开点玩笑算不得什么不是